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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遇見大咖 | 祁智:傳統文化其實能進入千家萬戶的

      (2023-09-12 15:41) 5989755

        “我們走一路,一朵花,走一路,一個果子,這個花和果子是從哪里來的?都是我們的經典,是我們的前人留給我們的。我們要做的事是什么?就是踮起腳從自己的書架上取一本書,就相當于踮起腳在果樹上摘一個果子,我們享受,但享受不是終極目的,享受一下,往前走。”

        中華民族源遠流長,上下五千年,曾創造了燦爛的文化,創作了無數流傳后世、甚至影響世界的文化經典?!断腋琛纷鳛橐槐竟_的私人閱讀筆記,祁智以獨特的語言風格表達了對經典的體悟,展現了中華傳統文化的美好價值。

        祁智 鳳凰出版傳媒集團編審,國家有突出貢獻的中青年專家、江蘇省“德藝雙馨”中青年文藝工作者、江蘇省“書香江蘇”形象大使,江蘇省作家協會副主席、南京市作家協會副主席、江蘇省朗誦協會副會長、江蘇省中華詩學理事會副會長。

        著有《呼吸》《芝麻開門》《小水的除夕》《沿線》《二寶駕到》《反面角色》《羊在天堂》《除夕的馬》《奶牛阿姨》等50余部作品。兩獲中宣部“五個一工程”獎,獲國家圖書獎、馮牧文學獎、青年文學獎、江蘇省紫金山文學獎、金陵文學獎,獲2014年“中國好書”,獲2016年“陳伯吹國際兒童文學獎”。CCTV《跟著書本去旅行》嘉賓、JSTV《我愛古詩詞》嘉賓。

        筆耕不輟化經典,人間煙火籍中現

        今年5月,祁智所著的《弦歌》獲得了“中國好書”的稱號。不同于祁智以往的虛構寫作,這是一本閱讀筆記,記錄了他研讀傳統經典的心得體會,30篇,涉及到幾百個經典、故事、人物。南京大學歷史學院中國歷史系教授胡阿祥認為《弦歌》以“經史子集叢”之琴瑟,奏“天地人神鬼”之詠嘆。其音,有風有雅有頌,聆之,頗思歐陽修之賦秋聲;其旨,言志言情言美,悟之,乃念五柳先生之歸園田……

        煙火氣,是祁智對作品的追求,也是他的標識。祁智善于發現藏在詩里和故事里的細節密碼:從《豳風·七月》就能透視豳國的耕作圖譜,描繪出一個完整的農事年輪;從《絕句》里“黃鸝為什么是兩只”的問題就能引申到對杜甫現實主義特征的剖析……將讀者懂的東西變成不懂,而后又變成懂的東西,正是他眼中自己的創作初衷:“你聽完之后一轉身就可以在飯桌上、可以在喝茶的時候、可以在帶孩子回家的路上,和別人去說,這是我樂此不疲的事情。”

        作品之外的祁智本人也是具有煙火氣的,以極度的率真與讀者交流。“我喜歡《豳風·七月》,有一個過程。篇幅太長、月份顛倒、場面雜陳、字詞陌生……” 他在《弦歌》中寫道,“如果不喜歡,可以有一萬個理由。我甚至懶得去查‘豳’的讀音,粗暴地念‘幽’。”

        祁智說:“傳統的經典不僅僅是讓我們的研究者做高深的學問,它也可以是每個人家里的日常。”他認為中華古典文化經典對他來說特別的親近,從而得到啟發——傳統文化其實能進入千家萬戶的。祁智想通過《弦歌》談談自己對經典的態度、對經典的感知,“我要說出我自己的話”。

        覽古通今弦歌起,中華辭海悟良久

        祁智小時候便與傳統經典文學建立起緣分,最早讀《詩經》,讀來不求甚解,只感受其中的美,“那時候不認識‘蒹葭’,但是‘蒼蒼’認識,什么蒼蒼,我就覺得很美”。

        他也喜歡看小說,擅長講故事,看了十分之一的《水滸傳》之后,便能自己給同學說一部水滸,以至于同學終于拿到《水滸傳》這本書,翻看后丟在一邊:“這本是假的,和祁智講的水滸不同。”小說的故事性、細節化影響著祁智的創作風格。

        面對傳統經典之作,祁智有兩層體悟視角。其一,是研究者的視角。作為一個具有歷史眼光的讀者,祁智喜歡將自己置于時空坐標上,用跨朝代、跨山河的視角洞察古詩典籍里的奧秘。為什么“黃河入海流”是黃河往下游的,“黃河遠上白云間”是黃河往上游的?不同的角度再比較,為什么唐代的人寫這些大山大河都是如此的氣魄、遼闊、豪邁?幾百年后,他人筆下的黃河又有不同?“我認認真真地研究,字里行間的背后,是國家、是社會、是歷史、是個人、是家庭”。

        欣賞者的視角則是另一種。祁智感嘆于《詩經》在兩、三千年前記錄下的美美與共的社會風貌,“古人那時貧困的生活怎么會有那么一份安逸,怎么會有那么一份優雅!”他說,我們既要看到過去每個足跡的閃光點,也要看到前人行走時,他的艱難、他的孜孜不倦。江蘇鳳凰出版集團編委會編委、編審汪修榮認為祁智“陶醉在經典的閱讀享受中,行文流水,思接千里,完全活躍在古典詩文的詩意世界里,汪洋恣肆卻又無一不與歷史和經典相接續。”

        童志未泯筆鋒秀,繼往開來為后書

       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,作家祁智有一個教師夢。

        受作為教師的父親影響,祁智從小就想成為一名老師。為把中學教好,祁智從幼兒園語文教到大學語文,甚至給研究生上古典文學,“這樣我就知道,我的學生從哪里來,也知道我的學生去哪里,我就可以更好地去教”。能夠有時間有條件為孩子服務,是祁智認為最幸福的事。

        祁智坦言,小時候沒有讀到很多書,這是他的遺憾。也正因為此,致力于為兒童寫作成為了祁智的另一層堅持。他吟哦詩文、品味經典的身影也常常出現在各地校園里,更是小朋友眼里親切的祁智叔叔。祁智打趣道:“用一句很庸俗的話說,誰能記得你時間更長,就是孩子。”

        △祁智接受采訪

        莫礪鋒認為,中華傳統文化主要包括器物文化、制度文化與觀念文化三大類。其中,觀念文化是整個文化體系中最核心的深層結構,也唯有觀念文化可以傳承。觀念文化的載體是歷代典籍,觀念文化的傳承在于一代代繼往開來,今人問古人、后人話今人。祁智很懂得這個道理:“我們其實有兩個‘遠’,一個‘遠’是往前看,是我們未來的路,是我們和我們的子子孫孫要走的;一個‘遠’是往后看,是前人走過來的路,他們留下來很多的經典。我們讀他們的經典,讀萬卷書,走我們的路,走萬里路。”

        作為今人,祁智繼承發揚古代經典中的精粹,弦歌不輟、經典常青,以自己獨特的視角書寫著古圣先賢之光,接上前人的路。遙望后人,他用自己對兒童創作的堅持銜上了未來的路,“我們要敬畏孩子,為他們盡可能地提供一些我們自己能夠提供的、好的東西。”(杜曉晗 楊蓓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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