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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文學蘇軍新觀察 | 劉陽揚:“后人類世界”會是怎樣的景觀

      (2023-09-22 15:15) 5990161

        這幾年,國產科幻影視劇爆款頻出,《流浪地球》系列、《宇宙探索編輯部》以及《三體》都是高口碑作品,電影取得好成績的同時,也反向推動科幻文學的發展。

        科幻文學不但具有光怪陸離的未來想象,還具有深刻嚴肅的現實指向,我們能在科幻文學中看到對當下的深切體會,也能發現其對“后人類”景觀的描繪。這是本期“文學蘇軍新觀察之批評家”劉陽揚所關心的。

        從今年6月開始,揚子晚報與江蘇省作家協會持續推出系列紀錄片“文學蘇軍新觀察”。在“文學蘇軍新觀察之批評家”系列中,我們陸續走近8名“新晉上榜”的青年批評家,在其中,蘇州大學文學院副教授劉陽揚,主要從事的是中國現當代小說、科幻文學研究和文學批評。

        如何想象“后人類世界”

        科幻文學中的“硬科幻”總是不可避免地探討著技術與人類的關系,沒想到“文學蘇軍新觀察”拍攝組赴蘇州大學拍攝劉陽揚這期紀錄片時也遭遇了“技術危機”。

        那天恰逢“秋老虎”,她辦公室的空調卻突然壞了,悶熱無比,大家對著空調一籌莫展。好在物業師傅及時出手,拍攝組則先轉戰到文學院的一樓閱讀區進行拍攝。

        紫牛新聞:什么時候開始對科幻文學感興趣的呢?

        劉陽揚:我在讀大學時,就被劉慈欣的《三體》吸引,不過確實看不懂其中的物理原理,我還特地去請教理科的同學,也和很多同學交流了閱讀的感受,后來也一直在持續關注劉慈欣的創作。

        當時我沒有想過要把科幻文學當做我的研究對象,因為學校的文學教育還是集中在經典作品的閱讀之中,只是單純的興趣愛好。直到《三體》獲得雨果獎,以及隨后郝景芳的《北京折疊》也獲得了雨果獎,我關注到中國的科幻創作開始逐漸在國際上引起反響,于是開始系統性地去關注國內科幻文學的創作。

        紫牛新聞:這些年大爆的幾部國產科幻電影,你都看了嗎?

        劉陽揚:都看了,而且都是第一時間去看的。

        還記得《流浪地球》第一部是2019年大年初一上映的,大年初一的上午我就去電影院看了,非常震撼,果然它后來成為了一部現象級影片,2019年也被很多科幻愛好者稱之為“中國科幻電影元年”。

        自《流浪地球》引發現象級關注之后,中國的科幻電影開始逐漸增多,我也持續關注。后來,《流浪地球2》《宇宙探索編輯部》上映后,我也第一時間去電影院觀看,《三體》電視劇播出后也一直在網上追。

        國產科幻電影大熱,并且在青少年和學生中引發關注,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,說明我國的科幻電影制作已經達到相當的水平和高度,既有文化性、文學性和科學性,還考慮到了大眾趣味等商業元素,在多種因素的融合中成為大眾喜愛的藝術作品。

        同時,科幻電影大熱,也推動人們去反向閱讀科幻文學文本,不僅如此,還促生了相關游戲、文創產業,比如針對《流浪地球2》研發的MOSS、笨笨機械狗等文創產品就引發網友搶購,這是文學、影視、藝術等多媒體之間的良性互動,有利于科幻文化產業的發展。

        紫牛新聞:你在科幻文學研究中更側重什么方向呢?

        劉陽揚:科幻文學如何想象后現代或后人類世界,是我比較感興趣的一個方面。

        因為當下的文學寫作更多的還是直面現實的,是一種“現實主義”傳統的延續。但是,在現實之外的“后人類社會”,會是怎樣的一種景觀,作家又是如何呈現“人與技術”的關系,這是許多現實主義文學很難涉及的內容,但往往是科幻小說的側重點。事實上,科幻小說在“現實”之外呈現出了另一種值得關注的人類景觀。

        在這些科幻小說中,技術的不斷進步可能會超越人本身,由此出現的人造物,如克隆人、AI等又可能和人類的生活產生沖突,那么作家如何處理這一問題,如何面對人和人造物之間的倫理沖突和技術沖突,都非常值得關注和探索。

        科幻文學往往背離“人類中心主義”的導向,把眼光投向整個宇宙,而非僅僅是人類社會。劉慈欣就不止一次談起自己的“技術至上”的觀念。

        令人欣喜的是,電影《流浪地球2》已觸及AI和人工智能的問題,電影既對這個問題進行了一個柔和化的處理,比如用圖恒宇和女兒的親情聯結來解決危機,但同時也留下了令人深思的環節,比如對負責管理空間站事務的機器人MOSS形象的處理,相信接下來的《流浪地球3》勢必將有更多呈現。

        紫牛新聞:那作為文科生,去研究科幻文學,會不會有技術壁壘?

        劉陽揚:我對科幻文學的批評,主要從史料的梳理和文本的批評兩方面進行。

        一方面,注重文學史的梳理,希望能夠在史料挖掘中去尋求中國科幻寫作發展的道路。

        我還挺有收獲的,在收集資料的時候就發現,其實我們五六十年代就已經開始科幻寫作,產生的社會影響也很大,比如1978年出版的《小靈通漫游未來》,是葉永烈寫作的中篇科學幻想小說,在當時引發很大反響,暢銷多年,數次再版,還改編為連環畫、動畫等其他形式,影響了一代青少年。

        另一方面,我還試圖厘清科幻文學與主流的純文學兩條發展路徑之間的交叉,也就是說,這兩條路徑到底有什么樣的關系?在什么樣的節點可能產生了交織?又在何種情況下它們分開了?我希望能夠發現科幻文學的獨特個性。

        同時,就像上面說的那樣,在面對具體文本時,我比較關注文本中對技術和人類未來的表現,比如小說如何呈現人與技術的關系?如何處理人與人造物之間的倫理問題?以及如何設想可能的“后人類”未來。

        紫牛新聞:那在日常閱讀中你會喜歡哪類書?

        劉陽揚:除了本專業研究之外,我也愛看閑書的。

        我記得,魯迅談到讀書的時候說過,讀書有兩種,一種是職業讀書,一種是嗜好讀書。

        職業讀書已經占據我很多時間,所以我空閑時,也會讀一些社會學或者歷史學方面的書,一些微信公號的“非虛構”故事也常常能吸引我的注意。我希望從多方面來拓展知識儲備,也能夠為文學研究提供更多的線索和可能。

        現代文學中的“地方書寫”

        除了科幻文學的批評,劉陽揚這些年發布的文章,包括《城市、建筑與懷舊敘事的悖反——讀王安憶〈考工記〉》《論班宇小說中的城市書寫》《地方意識、歷史情結與都市表達——蘇州“70后”作家綜論》《論1950-1970年代科幻寫作中的工業想象與城市景觀》《“迭奏”鄉村——論〈捎話〉兼及劉亮程的創作》等,從中可以提煉出“城市”與“鄉村”的關鍵詞,也就是“作家和他的地方”。

        在劉陽揚看來,文學和地方的關系,包含了語言、習慣、風俗、民情等內容,是一個完整的體系,通過書寫地方,作家的情感體驗得以呈現,而地方景觀也經由作家的塑造變得更具魅力。

        近年來的江蘇文學在這方面的表現十分突出,完善了江蘇文學的地方版圖。

        紫牛新聞:你在中國現當代小說研究中,對“文學與地方的關系”有什么特別的發現?

        劉陽揚:從中國古典文學開始,詩人、詞人們在寫作中其實就已經有意識地去表現人與地方之間的關系了。

        中國現當代文學的寫作,也承襲了古典文學的地方觀念,并且,其理論在借鑒了西方的“空間”批評觀念之后,形成了獨特的寫作現象,在表現人與人、人與家園、人與地域等方面呈現出個性化的文學景觀,因而我對當下文學寫作中的地方性、本土性問題比較有興趣。

        紫牛新聞:不少江蘇作家在創作中有對“江南”“里下河”的描述,江蘇讀者讀起來就更有親切感,你對此有什么看法?

        劉陽揚:在現代文學的書寫歷史上,除了上海、北京等少數城市的個性化形象較為突顯,其他城市的文化意義的表現其實是不夠集中的。

        我關注到近年來江蘇文學的寫作,呈現出別樣的特點,很多江蘇作家也有意識地側重這些方面的拓展。

        首先,是對“江南”的多樣化呈現。比如蘇童筆下的江南和葉兆言、范小青筆下的江南就有風格上的區別。

        另外,我覺得是對“江南”以外的呈現,比如王堯老師的《民謠》對故鄉的呈現,既有童年的感傷,也有歷史的余韻,還有朱輝、龐余亮等作家都在不斷地豐富著江蘇文學的地方面貌,在某種程度上,也凸顯出了江蘇在中國文學版圖上的個性和地位。

        給理工科學生授課有“驚喜”

        眼下,大學剛開學,劉陽揚這個學期有三門課,其中有些課程的授課對象是非本專業的同學。

        如何引導其他專業甚至理工科的學生進行文學批評,對她來說,既有挑戰,也收獲了意想不到的驚喜。

        紫牛新聞:引導理工科學生進行文學批評,方法一樣嗎?

        劉陽揚:如果遇到理工科同學來選修的話,會特別將理工科同學比較感興趣的科幻文學、武俠文學、網絡文學中的玄幻、修仙題材等內容引入了課堂討論。

        同時,也會針對這些同學調整授課內容和授課程序,比如我一般不再從文學史角度來切入作品了,而是直接把文本提供給同學們,讓他們閱讀之后談談自己的感受,然后再針對他們的閱讀體會,補充相應的背景知識和作者知識。

        在教學中我發現,即使是此前對文學接觸甚少的同學,在讀到《狂人日記》《受戒》《棋王》的時候,也能準確地表達自己的閱讀體會,領略作者的創作心態,我想,這正是文學作品的力量所在。

        同時,我設置了閱讀分享環節,我發現同學們對武俠小說和西方的科幻文學都很感興趣,在與同學們的交流中我也會有意識地調整授課的內容,力爭讓同學們更好地感受文學的魅力。

        紫牛新聞:那你在與學生們的日常交流中是否有什么新的收獲?

        劉陽揚:和其他專業同學的交流讓我非常驚喜。他們會用不同的知識背景去理解文學作品,還會由一個文本聯想到他們平時接觸到的一些專業知識,我自己也受益良多。

        紫牛新聞:日常的教學中,除了選修課,主課這些對你的文學批評研究有什么幫助或觸動?

        劉陽揚:作為一個教師,我的本職工作是教書,而作為文學研究者,文學批評是我的第二重身份。

        我覺得其實這兩種身份是相輔相成的關系。因為我本身教書的年份還不是很長,到現在是六年,教學的過程實際就是一個知識的不斷更新和完善的過程,通過備課、交流、答疑解惑,通過討論課、論文指導這些日常工作,我覺得對我知識體系的完善是有幫助的。

        教師的身份一方面要求我以專業知識切入社會現實,另一方面也讓我以更高的標準要求自己的批評研究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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